无语之漫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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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下的天空

走回了乡下。
在安静的乡间,我做了一个长梦,梦中的我穿越旷野森林谷地。听着风在原野里长歌。岁月就坐在树枝的肩头,望着天空,遥想未来。
生命原来如此简单。我们追寻的过程,一直迷失自己。我一直在思考,我们在人群中存在的状态。沉默也好,张扬也好,对月怀远也好,走过风尘也好。只要生命真实,生活就有意义。
就像现在,我站在晴空下,看见最真实的自己。天空原来是如此之蓝,蓝的没有一丝尘垢,一丝流云 。树枝将自己的影子映在天幕之上,仿佛在对着天空低语。而天空就这样温情地俯视辽阔的大地、平展的原野、沉寂的乡村,和一个在孤独中享受安静的自己。
好久没有看见乡下的天空。
那一次回乡下。到家已经是傍晚,天色暗下来,长长的村路上只有我一个。沿着走了十五年的乡路走回记忆中的故乡,我听见自己匆急的脚步,和急促的心跳。夜突然降临,天空一下子暗下来。我有一些莫名的紧张。拐过路口,看见家模糊的影子,心里倒安稳一些。院门口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,院子里沉静得没有一点声响,没有一点光亮。我的心突然陷入一种悲伤。我是回来参加祖母的周年祭扫的。如果祖母健在,现在一定是点一盏孤灯,在灯光下等着我们不定的归期。
泪水一下子涌出来。给父亲打电话。抱怨。
母亲回来。我牢骚:我半年没有回来,你却去打扑克。
父母赶忙准备饭菜。询问,关心,唠叨,无言。
第二天八点钟左右,姐姐、姐夫、舅舅、表姐、表弟妹都来了。
我们准备东西,穿过玉米地,去墓地。
我差不多有十年的时间没有去墓地。以前,年纪小的时候,每年冬天都随着祖母祭扫。后来等弟弟大一些,父亲不在外面工作的时候,我已经很大了。上中学,后来上高中再上大学,就没有再去。墓地草木重生,榆树枝杈屈曲,那几座墓冢有些低平。父亲说,清明该填一下坟了。祖母的墓冢也已经被荒草覆盖,一年得时光就这样倏然而逝。我将那一束鲜花放在坟头,姐姐点燃香,放好供品,纸钱燃起来,无风,若有若无的火苗在地面上跳跃。
我以为我会流泪,可是竟然没有。
回来的那个时候,也是不经意地抬头,天空高远,阳光慵懒,冷风无语,杂草丛生。深冬黯然若素。
今天,再次看见高远的湛蓝的天空。
没有忧伤,没有失落。静静的,我看见故乡再一次敞开怀抱,向着我微笑。

古辛 @ 2008-02-12 21:23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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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lip 在 2008-02-29 14:15:11 说:

乡下的天空真的很美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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