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(sù)
我发现,我挺能折腾。可能不是毛病,而是性格。

时不我待

 

秋天唯一期盼的大假结束了,匆匆回家几天,又匆匆回来。

最好的女友大婚,不得不到场,也不得不参加其他密友的聚会,一日四到五餐,彻底断送了我将近两个月的瘦身计划,这一点,着实有些不开心。

我发现,只要我从家乡的机场告别生我养我的土地,就会遭遇强气流~~每当我看着飞机的“小翅膀”颤颤巍巍的在白而美丽的云层中挣扎时,都觉得自己有些像一个“叛逃分子”一样遭天遣!

家父这次及其慷慨的赞助我回家的各项支出以及回城机票钱,完全不知道是何“居心”,不过去机场的路上他说,北京哪儿好啊,家乡才更适合生活嘛~~可能是不想让我做北漂吧。

不管怎么说,大假结束就要开始新的生活,漂不漂的,完全是身不由己。大姐也来了北京,漂。她说好难。

和芯竹说,我是不会做北漂的,一定不会。因为我不知道漂的意义是什么。也可能,没人懂得我“漂”的意义。算了算了,不说这些,天津到北京要搬家,新家要收拾,多多这几天的眼睛又有恶化的倾向,还有一个月就要靠咨询师,什么什么都是那么时不我待。

那,就,开始,好了。



粟 在 2006-10-09 17:27:47 说:

亲爱的,你说到我心里了,其实我写这几个字时,我的心里都是一个港湾,一个模糊的,不能躲雨避风也好,有一个方向就好。
小左右 在 2006-10-09 17:14:15 说:

漂不是不 好
关键上
你在何时给自己一个依靠
有了那个壳
即使流浪
也温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