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(sù)
我发现,我挺能折腾。可能不是毛病,而是性格。

缥缈的无形,美的真实。

 

今天的风实在过分,吹乱了包括我的周计划在内一切。一片浑浊的北京上空,幸好看不见云,否则还不是一样茫然仓皇的没有方向感?

这几天好象总是在鼻腔里哼着大野洋子唱给列农的一些调调,有时候还会走音到一些通俗歌曲上,回过神来又意识到原来好多事情还在计划中不得实施,如同洋子一个人在美国,而列农一个人在天国。

秋天也就这么快过去了,冬天是什么感觉?昨天翻出去年元旦时穿的小棉袄,竟然开始想着今年年关的几个特别日子要怎么过,“你的玩儿心也太大了”泛泛之交们常常这样对我讲。

今天乱翻的时候发现,一个人的童年要有四分之三的时光是快乐的,这个小孩才能成长为一个心态健全、健康积极的人。恩,这么一看,我眼下的消极厌世应该和童年有很大关系。童年,常被噩梦困饶,那些迷路了的梦,现在有时也还会再做。而说起梦,原来猫也会做梦的,我看到多多一定做着么梦的样子,心里有些愧疚。今天,一个养猫人士告诉我,我的多多下半夜的“易激惹”,大概不是因为“力比多”而是因为“知、情、意”,可能它是因为觉得下半夜太孤独才这样做的,可我该怎么才能让它不孤独?难道再饲养一只小白鼠不成?而且,其实我自己也偶尔会觉得孤独呢,那那桑说,我一个从不饲养宠物的人会把流浪猫带回家,说到底就是处于一种被需要感的欠缺,今天突然悟出其中道理,也就心甘情愿的承认了自己的无方向感和盲态,晚上路过朋友的公司,短信说出来喝杯咖啡吧。在星巴克刻意营造出的咖啡香气里,却没说出自己的顿悟,只想睡在热的香味儿里,梦见那些梦想。

中央八台在演《橘子红了》,看来我又没机会好好看一遍了,今天看的一集里,一些台词虽然有些琼瑶般的肉麻和罗嗦,不过回忆它的剧情,才发现本来很老套俗气的故事,却被拍的这么诱人,一下子竟觉得李少红才是个真水无香的女子,她的片子肯定能让我得抑郁症的,果然是个适合拍摄“阅读”情节的女导演,也只有女人,才能在剧中几个女子间游走,体验那些矛盾和挣扎。而周迅和黄磊,怎么感觉天生就是演绎一对儿“爱就要受伤害”的演员呢?

鸟在自己的博客里说,自己就象一只猫,偷偷的安静的走着,偷瞄了你一眼,胆怯却又那么激动。

我看着我的多多猫,鸟写的这句话不知不觉的镌刻在我的心上。



赖皮猪 在 2007-04-08 12:58:14 说:

好象很久没有见你来了!~
天高云淡 在 2007-01-24 18:42:26 说:

我喜欢你的文字,还喜欢你朋友的那句描写“自己就象一只猫,偷偷的安静的走着,偷瞄了你一眼,胆怯却又那么激动。”生动得很啊。
其实我也喜欢咖啡,之所以喜欢它,就是因为它的香味。不喝咖啡可以,但我需要闻到它的味道。
小人物 在 2006-11-19 13:30:50 说:

看了之后才想起:大概自己也是因为童年过的不快乐吧,才有今天的自己
小左右 在 2006-11-09 19:14:23 说:

这几天,我也在零零碎碎的看
间隔零零碎碎的睡着。
你还好么?
耗子 在 2006-11-04 20:30:17 说:

《橘子红了》,只看了那么一点点